Ashtraysss

-兔子&容宇墨
-凹凸←但短时间不会爬墙。

狡兔真的不止三窟(又名,在哪里捕捉兔子)

兔子:

- 本bot 啥也没有(

 @冰镇兔子  主全职all喻,右喻,目前爬墙。

 @一个暗恋循太太的兔子🐰  子博 主全职all江-周江 爬墙

 @新建文件夹 子博 HP Drarry

 @有没有人曾搞高稿告诉哩  子博 神夏 吃探长华生中心CP。主探长。(爬墙)

 @世界第一拉郎配  子博 戴德戴!!! Draco x 戴涵涵!!!!对你没看错!!!!!!以及一些别的什么乱七八糟拉郎配...比如江波涛 x 德拉科...什么的。

 @Ashtrays  子博 虫绿。漫威坑吧。

 @Ashtraysss 凹凸世界子博,也许会放雷安/安雷/瑞嘉/雷卡。

 @这么多子博能吃吗  白夜追凶子博,打算放周巡中心赵周和关周。


然后就没了。

这墙头也不多啊。

2017年年终总结

兔子:

年终总结肯定要在大号发了??

  • 今年是带着坑跨年了。今年是我从事摸鱼这个行业(?)大概第七年了,很高兴在这里认识大家。

  • 没有什么想说的,今年写的也还行,跳出了全职这个大坑,爬了欧美圈的大坑。


俗话说狡兔三窟,看看我头上的ID就知道我有多少个窟了(

专门写哈德的号,今年哈德挖了不知道多少个坑,填了不知道多少个坑,反正刚刚平了美女与野兽那个坑。还剩。

  1. 低等动物

  2. 似是故人来 @拦路雨偏似雪花 对这个也是我的号

  3. 无标题文档 直掰弯

  4. Veela哈

  5. 一九九六→我这个真的要推翻重写,太慢热了。

没话讲了,溜了溜了。


专门写虫绿的坑,虫绿挖了两个坑,平了一个坑,详细见:Mr.&Mr Parker,和 @解九 的联文

还有一个虫绿骨科abo。会填的,可能有地方会需要重写。

溜了溜了


全职两年的备份坑,虽然再回去是不可能了。

还是整理一下吧。

【江喻】百年好合 <上>

【2H/江喻】2017-2-10

【喻受大逃猜】色盲症(周喻)(可能是最后一次摸和喻相关得了。)

两年的坑啊,不知道说什么,但还是有点难过。

我在哈德和虫绿这边过的很好,说不定哪天爬墙到凹凸了。

也没话讲了,溜了。


没有这么快爬到凹凸的备份号。我们明年见。

【雷安】囚徒困境

虽然我主吃雷卡和瑞嘉,但我第一篇献给了雷安,建议取关。

没话讲,溜了溜了。


想不到我周江还是有更文的(

【周江】冷山 03

冷山不结随缘吧(可能更,也可能,就让它,飞吧。

【一周零一江】测谎


最后一个,献给我吃着吃着粮爬墙到哈德的cp

【麦夏雷】我也不懂

【麦雷】七年之痒

  


也没有什么话想说,截至2017,你兔的坑还有9个。

但要往好处想是不是,所爱隔山海,什么坑都能平。

直接丢数据了:

2017年一共写了:

周江:6365字

哈德:230896字。

虫绿:和太太的联文约摸也有三万,那就算它三万二吧...

32000+64728=96728

喻中心:21904字

麦雷:我估摸着也就5000吧(

雷安:2962字。

今年乱七八糟的cp加在一起包括水份(不包括草稿箱没写完的)一共写了363855个字。


明年也请多多指教了。溜了溜了。


容宇墨。2017.12.31



【雷安】囚徒困境

CP:雷狮 x 安迷修

分级:PG-13

原作:《凹凸世界》

Note: @光圈和快门的关系 想不到吧,圣诞节快乐(??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写雷安,尝试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经济学教授雷 x 数学系教授安。


00.

在博弈论的历史上有一个经典的案件。雷狮站在讲台旁,双手摁在白色平滑的台面上,两个穷凶极恶的罪犯一起犯了罪,警官把他们两个单独审问,并给予了十分诱惑的条件:如果罪犯A招供了,而罪犯B没有招供,罪犯A无罪释放,而罪犯B将要接受五年的有期徒刑;同理如果B招供了,A没有招供,下场将会相反;而如果罪犯A,B都招供了,则两个人都要接受五年以上的有期徒刑,但是。雷狮顿了顿,眼睛眯成一条微不可察的细缝,如果这两个人和警方死磕,下场不会是抗拒从严,而是——

两个人无罪释放。

他笑出一声气音,泛泛地望向最后一排的人:最后一排的那个戴着鸭舌帽的同学,对,就是你,别躲了,如果你是罪犯A,这道送命题你怎么选。

见还是被人发现了,栗色头发的成年人自暴自弃地撂下自己脑袋的黄色鸭舌帽,咬着唇想了一会,问道:罪犯B是你吗,雷狮教授,如果不是你,我选择不招供。


01.

这节课是博弈论。深蓝发的男子站在讲台上:不是心理学上的博弈论,不是数学的博弈论,也不是你们石头剪子布出什么赢面最大的博弈论,是经济学的。他语气平缓,这么说道,然后雷狮舔了舔自己的上唇,如果所有人是为了石头剪子布才来这里的,我建议你们立刻从这个教室里离开,虽然我们的博弈论里面有game这个词,但我不会只讲游戏,你们现在有三十秒的时间从这个教室离开——但是我只要听到有一点桌子或者椅子被移动的声响,你们最好祈祷不要再别的经济课上看见我。

他双手撑在讲台,饶有兴趣地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:相信你们选课一定经过了深思熟虑所以现在才安静如鸡,不过这是好事,他转过身伸手拉下投影仪,我将会让助教给你们分发两张纸,详细点,是两张游戏。

椅子脚尖磨过大理石地板的地板缝发出一声尖叫。

雷狮皱了皱眉,白色的粉笔在食指和中指间转了一个圈,他转过身,我是给过你们机会的——安教授?

学生齐刷刷回头看,看见安迷修在最后一排站起身,摊手,你这样也太霸道了吧?

我的意思是我的课没有空位。雷狮说,如果对博弈论没有一点兴趣,比如你们的安教授,像他占了我们的课堂一个位置,却又对这门课没有兴趣,您最好也别串其他经济学的课了,还有人打算走人的吗?

底下一排学生摇摇头。

雷狮冲最后一排的安迷修笑,耸了耸肩,粉笔被他拍在讲台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,您也看到了,安教授,博弈论就是这么有趣,以至于他们都沉迷于此,您可不能代表学生的意愿。

安迷修冲他翻了个白眼。


如果用一张图来表示博弈论的收益,让我们来看看这道题选b的学生有多少——选b的学生举一下手,这一道题没有对错。雷狮眺望了一下举起来的手,语气中有些早已料到的这个结果的平和:那如果你是A和B囚犯中的一员,选择招供的人有多少。

百分之九十的手举了起来。

雷狮眯着眼睛啧啧了一声,靠在墙上任由白色的外套蹭上墨绿色涂满粉笔迹的黑板,安教授,你招供吗?

看人。安迷修坐在最后一排,声音不大不小足够响彻整个教室:如果他值得我信任——

不看人。雷狮这么说道,你要知道恶党的信任是脆弱又不堪一击的。

我并不那么觉得。安迷修这么说道,我见过一个坏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弟弟甘愿自己被人捅刀——

囚徒困境不谈感情,雷狮说,或者说,经济学不谈感情,市场,就拿市场来谈,对于打折商家齐齐降价,但你不可能去和一个商家签订一个合同,说你也不降价我也不降价吧,安迷修,某种意义上来说你太天真了。

但人谈感情,安迷修如是说。

人。看到好处就会抢,看到机会就会上,看见弱者就会踩。

这不是博弈论。安迷修这么说道,你已经把这个话题往别处偏了,雷教授。

雷狮盯着后排的安迷修看了好久,抿着唇说,安教授,你猜我吻你吗。


02.

安迷修,你猜我吻你吗。

雷狮和安迷修的爱情始于两个十七八岁小伙子,情窦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快萎了的时候。那时候安迷修还热衷于帮好看的小姐姐或者小妹妹或者小弟弟,反正除了雷狮以外的人,补习,厌恶之情溢于言表。

雷狮既目瞪口呆也无可奈何,只是随时准备逮安迷修就把这个人打一顿。两个人校排名差不多,所以不出意料的,有时候会看见两个人打架。打架就打架吧,打着打着就吻起来也是神级操作了。

安迷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雷狮,就如同雷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安迷修。雷狮说过这不是博弈论,他爱博弈论,他爱死了博弈论,他有一百种方法从一个只有百分之20的胜率的游戏捞到百分之八十八——不,对于雷狮来讲,只要他一出手,百分之一的胜率也能让他翻牌到百分之一百。

但这和博弈论太不相像了。雷狮还记得当初他把安迷修约到天台上约架——安迷修为此还翘掉了一节给别人的补习,最后他把安迷修整个人掐在了墙上,真刀真枪地,字面上的把对方掐到了墙上,说,安迷修,你猜我吻你吗。

从此他爱着的博弈论,看到机会就去上了,但那一天的吻,最终是没有胜率的。

安迷修目瞪口呆的接受了这个吻,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雷狮推开。

你一定是疯了,安迷修说。


后来安迷修又开始疯狂地躲着雷狮,虽然他们之前的相处模式也差不多是这样。雷狮只在期中和期末考试看见他,两个人都有意愿作为一个理科生——这也就是为什么雷狮终于能在数学办公室前抓住安迷修,然后不管不顾地再把对方打在墙上,说出口的不是既然你这么讨厌我,那我就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这种通用台词,而是,既然你这么讨厌我,那我就让你更加讨厌下去吧。

然后他再次吻了安迷修。

再后来他应该被安迷修打了一顿,这事情实在是太过遥远了雷狮实在是想不起来,只是荷()尔()蒙碰撞终于发挥出他的效应和本能的时候,谁都挡不出。

他们互相扯着对方的头发,企图把对方打到鼻青脸肿,因为很多小事而摩擦——比如雷狮到底应不应该把卡米尔的蛋糕钱拿来捐赠公益,比如安迷修到底能不能有点时间陪陪他的男朋友,比如雷狮说,我不需要你为我而来,但是安迷修破天荒爆了一个粗口,我操,你和我说你摔断腿了我急急忙忙跑过来,结果你悠哉游哉吃着蛋糕和我说‘我不需要你为我而来’。

比如当初有人绑架了卡米尔雷狮孤身一人前去救回他的弟弟,最后连腹部都被人捅了两刀。雷狮在医院见到安迷修的时候安迷修冷着脸,说我不是为你而来的,我现在就想掐死你。

雷狮说你掐死我可以,等我伤好了,所以首先你能给我拿杯水吗——啊不是我可能需要别人喂我——啊我手疼。

比如之后安迷修如愿以偿,几乎摁着雷狮的脑袋在地上摩擦,雷狮咸鱼躺在地上,听着他的男朋友神神叨叨地: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伤的了你,听见了没有。

没有。雷狮一本正经地说。


03.

你看我吻你吗,安教授。雷狮斜着眼笑意吟吟盯着后面的安迷修,见对方过了好久没有答复,又对着底下的学生说,谁能给我举一个博弈论的例子,日常生活中天天用着博弈论,比如你们安教授正在思考是被我吻更划算,还是不被我吻麻烦更多。

学生哄笑。

比如离婚?安迷修在后面这么说道。

你看你们都没有安教授上道,雷狮这么说道,离婚确实是日常生活中会用到博弈论的地方——不过安教授看起来过的挺高兴的,我有时都羡慕安教授的爱情,尤其是有一个这么优秀的男朋友。

你看我招供吗,雷狮。安迷修这么说道:你觉得我会和你狼狈为奸吗?

你确实和我为奸了,安教授。雷狮这么说道,你的答案?

和你一样。安迷修这么说道。

雷狮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说,你知道我选择什么。

这可超了博弈论的纲。


雷狮喜欢安迷修,超了博弈论的纲。

本来就不是一件可以拿博弈论解释的感情,他以这门学科为挚爱。只是双唇相贴的时候呼出的单字气音。

爱呀。

他闭上眼睛。


那你就是想和我死在一起喽。雷狮最后说道。

别吧,你还是别犯罪的好,这世界的美丽风景还等着我去欣赏。安迷修如是说。


<囚徒困境> 全文完。